“不,二娘不必撕破脸,他们想玩玩,那就陪他们好好玩玩。我们怎么能自己缩回去,这不是我王大民的作风。二娘要是信得过我,我帮你查出内奸。还有来而不往非礼也,不知道二娘敢不敢玩把大的?”看来范家的势力不止这么点了,连布征司也不怵。
“玩大的,多大?”杜二娘有点兴趣了。
王达民举起三个手指头。
“30万两!”杜二娘心思活泛起来,这可是笔大买卖了。
王达民鄙视着嘲笑道:“二娘的胃口也太小了吧。”
“什么!三百万两!”这回是范三娘尖叫了。连刘刚也有点昏了,啥时候开始王相公的生意是百万两一算了,要知道到现在为止连同刚刚进账的15万两,全部资产加起来还不够20万两吧。
这就敢做300万两的生意了,空手套白狼也不敢这样啊。
“具体说说。”范二娘不愧是老与事故,很快静下心来。
“二娘还记的得,上次说到朝廷下旨疏浚黄河吗?”王达民见二娘点头又摇头,便又说道:“今年工部拨下500万两,用于孟津至濮阳段的治河费用。去掉些表面工程和上下一起卡要,到布政衙门手里就应该还有不下于300万两。而这300万两便是我们的目标。”
“300万两呀,把握有多大?”
“听我安排,八成把握”
“八成!哈,不可能。钱在那老贪官手里我们怎么要来。难道像你一样剁个人去威胁他吗?”王达民不去看就知道,说话这么没把门的还能有谁?
王达民无奈的一瞥,才又道:“三娘这我们说话哪能这么直白,好歹带点切口啦,这才有做坏事的气氛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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