嗯?
伏念闻言,轻咦一声,面露疑惑之色。
张良往前渡了几步,才道。
“嬴政亲临桑海,当日师叔已经与其打过照面了,而且……深深的冒犯了他。”
“以嬴政的性格,儒家……已是不容于帝国!”
伏念听完,面色一变。
“子房,你……”
指责的话,却是说不出口,因为,这时候逞口舌之利还有意义吗?
伏念低头,开始思量起对策。
从张良的话可以看出,嬴政调兵的目的,已然确认是儒家无疑。在一次又一次的触及帝国利益之后,屠刀终于是举起了。
那么,是否还能挽回?
不,事情还没到那一步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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