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信之轻、而言之易也?!(明朝官僚的奏折文章充满这种扯皮撒谎)
奴遣人断浮桥、杀官役三百余人,是何年日、出何塘报?
自葢套至娘娘庙,由海汊中行;自庙人河宽五六里,深不可测;何处浅碍飘磕?何曾船行无路?此近日陈张两同知亲勘甚的,图说甚明。而运官为是言,以欺门下者,过也。
当时朝廷宜发数十万于登莱,召买本色,络绎渡海,亦非难事。何持陆运之议,久而不决?(看清楚,有官僚就是想要陆运!)
至既行海运,而尚多疑虑也。不然何船自天津中道、乐亭北岸来者,皆由套至河,不浅碍飘磕,而东船独浅碍飘磕?
粮从芝麻湾及海口来者,皆逼近虏穴,不抢掠杀伤,而东人独抢掠杀伤?
况据陈张两同知面禀:六月初一日自套发船,初二日即抵三岔河岸。今其言曰:发去多船五六十日,不见一只回。还不更说梦之甚耶?
葢套至辽阳二百七十里,三岔河至辽阳一百五十里。船运大者七百石,小者三百石。车载两牛者七石,独牛者三石五斗。难易迟速,不待较量。
前者饷部会同督抚,题升译监正为通判,于三岔河专管收卸。岂明知抢掠杀伤之不保,浅碍飘磕之难测,而故欲置此?
以为东人苦,诚念车载道远而取捷于此,以稍分其难也。顷沈阳乏食二日,不佞中夜痛哭。亟檄运船分移三河交卸,以图捷速。后饷部移书言粮以过海为难,多运一迥为幸,若槩卸三河,便少海运一迥。不如以大船载七百石者卸套,载三百石者卸河,庶几两便。而不佞即欣从之,未肯过执。若轻信捏词,遂欲变置一官,而并以为三河收卸,非所愿闻也。去年门下曾争葢套矣。今日之三河,前日之葢套也。门下虽未履其地,但虚心以观天津、乐亭、海口芝麻湾各处之如何,而自可以折东人之妄,不待其辞之毕矣。
皇明经世文编卷四百八十二终
皇明经世文编四十九
王崇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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