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可长用。而事完又可变价。此不可不预计也。漕粮未可常截。登莱两郡未可全恃。
则广籴于淮阳一带、由海道运顺保河间、临德一带。由运河入海运。永蓟一带、由滦河入海运。
以济截漕登莱之穷。此又不可不预计也。前与官赐初偶计辽饷岁该七十馀万石、此每军日计二升。
专以本色言也。今闻尊意欲以本色兼折、三十五万、亦可足数、是军日一升也仓升视民升仅七合。
何以饱军腹。而银又不可食。且军日支饷五分。除米二升、尚有应支折色为塩菜薪水之资。
即谓乐领折色。未有束腹减口一至此者。愚谓七十馀万之外、尚望宽拟一二十万之数、然后七十馀万可保其至辽而无亏、若拘定实数、一或差池、而所误多矣、此又高明之所宜酌也、
答李孟白督饷【海运】
夫议通海运,而并设陆运,以防海运之不虞,允为全虑。但陆运必不可行。
葢山海关抵辽阳约千里,内自关达广宁数百里,皆冈岭河磵。自广宁达三岔河,又多沮洳。
每小车载米三石,已尽人车之力。日仅行一四十里,计往回四十余日。
辽中店(没人的荒地哪来的店?你以为是现代运输?)食价,五分不得一饱。每车两人一驴,日约费银一钱二分,是价银五两,而得米三石也。
去年辽海间往套(指辽河套)运粮,取用民车民牛,几激大变。今仍用之,误耕农而抛荒田地。辽怨未息也。
自套起,至辽至渖至开铁,或二三百里,或六七百里,车牛巳是累苦。况自关至辽千里之远乎?
即岁计该粮七十余万石,总在葢套起运。见在车牛,巳是置办不前,而尚有余剩车牛,到关洪运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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