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祥麟端着饭碗在一边转悠,似乎欲言又止。朱由校笑着招招手,示意他过来:“马祥麟,白杆军带得不错啊。那帮畜生看起来,对浑河一战还心有余悸。有什么话就说,别婆婆妈妈的,在那儿晃得朕眼晕。”武将耍心眼有时傻得可爱,那些文官可是真要人命…
于是马祥麟上前,把之前湖广巡抚姚崇文说的话,复述了一遍,然后说:“皇上,末将和母亲都觉得,这老倌不定想什么歪点子。还请皇上小心。”
朱由校神色如常似乎并不意外,他转头看了看不断朝这边打量的姚崇文,笑着说:“马祥麟,这事就此打住,切莫声张,朕自有主意。你这就带着白杆军回营,那儿早就备好了酒肉候着你们。快去吧,记住跟他们讲,都放开肚皮吃,莫说朕亏待英雄。”
马祥麟喜滋滋地告辞而去,领着白杆军兴冲冲地奔向军营。朱由检搓着下巴上的一圈茸毛,咂了咂嘴说:“哥,这姚崇文怎么会做出这种事?这不是给自己找不自在嘛。”
朱由校笑了笑,把碗里的饭粒吃干净放下筷子说:“由检,你说朝堂里有没有傻子?”
朱由检似乎很喜欢加了辣椒面的咸菜,夹了一大筷子放进嘴里,结果脸色陡变,辣得满脸通红,急忙抱着稀饭喝了一大口说:“哥,你这说笑话呢,他们不想着法儿的骗人,别人就该万幸了。嘶…辣死我了。哥,你这辣椒面哪里来的,明天送我几马车。”
朱由校哈哈一笑,把茶杯递给他说:“这是太傅史继偕给我带来的,本来也不多。你想要几马车是不可能了。明天去找汪文言,让他给你几袋。往这辣椒面里加点芝麻、山柰,用烧热的菜油一烫,做出来的辣椒油那叫一个香。今晚去科学院,哥给你做红油臊子面。”
朱由检用很八卦的眼神,把哥哥打量了一下说:“哥,你怎么啥都知道?是不是又去找度娘了?哥,那王氏姐妹花昨晚给你送东西的时候,我看见了。哥,眼睛挺贼啊,一次抓俩儿。哎,我这个做弟弟的,连个暖被窝的都没有,苦额。”
哥哥有些话不说,朱由检也不会问。哥哥是皇上,很多事自有考虑,不需要自己去多嘴。这是从小以来就被灌输的,根深蒂固。
朱由校咧嘴笑道:“有些事你以后就会明白了,眼见未必是事实的真相。”言语间,多了一丝苦涩。他不是只想着繁殖后代的牲口,一心只想着XXOO。来到明朝后,他也想有个人知冷知热,可是…一言难尽。
“你想知道,姚崇文心里到底想什么不?”朱由校决定转移话题,不开心的事情,以后总有处理办法。现在还是教导弟弟比较重要,他手里可用之人实在太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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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哥,你是说姚崇文这老头心里鬼主意很多?”
“嗯。由检,哥告诉你,看一个人行为和做事的时候,一定不要晃着下结论。三分看其心,三分看其行,三分看其利,就是他的利益所在,剩下一分看时势。这样就不容易被蒙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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