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家吃着火锅唱着小曲儿,凭啥跟你‘横下一条心,解放全人类’?就因为你是皇上?皇上这个词,要是在欧洲的话,说不定还能换两金币。但是在明朝,根本不值钱。
周时纯就讲过,大明各地普遍存在拖欠税款的情况。可官员们,总是以仁爱自居。别说没收财产,就连派遣衙役上门催讨的事情都很少。反正拖个几年,皇上就会下令免除前税…
于是,拖欠税款成了一种时髦,没拖欠过税款的都不好意思出门。能拖欠四年以上的成为英雄,因为朝廷根本就不会追讨了…自觉足额缴纳当年税款的,基本与傻子无疑。
穷得来快要当裤子的皇上,因为天天念叨收税,自然成了屁民嘴里的过街老鼠。纵容百姓拖欠税款,甚至暗中告诉百姓如何偷漏税的官员,成了万家生佛被顶礼膜拜。
这让朱由校想起后世公蜘喋喋不休地宣称:欧洲自古以来重视私产,‘自己家风可进雨可进,唯独国王不能进。’这用来攻击他们嘴里的毒菜国家一试一个准,并且扬言,私产自古以来神圣不可侵犯。可怎么感觉,明朝才是这样的呢?
这帮脑残公蜘更是从来不会告诉别人,彼时欧洲平民家里到处是屎尿,蚊蝇老鼠四处乱爬,那个国王会进去?脑子有病?至于私有财产神圣不可侵犯,这就是个笑话。国王手下的恐怖税吏,想尽办法把你家最后的一粒燕麦搜刮干净后,还会吐你一脸唾沫。
至少在朱由校眼里,公蜘的口水、东林的嘴巴、琼瑶阿姨的婚恋观,这三者可以并列天下鸡汤奇毒之榜首。
可这些奇毒好歹还有药可解,朱由校却怎么也想不通,拖欠税款还拖欠出优越感了,这是何道理?那些官员凭啥就可以拖着道德做挡箭牌,然后私下大捞特捞,最后劳资堂堂大明皇帝却要来背锅?还有王法吗,还有法律吗…
朱由校发现自己陷入了一个死胡同,越想越气,越气越想,越想越复杂。于是就这么在马车里呆了十天。十天里,返回京城的队伍鸦雀无声死气沉沉,就这么离京城越来越近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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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咚咚咚”,马车窗棱上传来了有节奏的敲击声,将朱由校从某个思想漩涡中拉了回来。朱由校有气无力地问道:“谁啊?”说完还把熊皮褥子拉过来盖住头,他现在根本没有心情见任何人,就只想学学那些古希腊哲学家思考人生。
“皇上,今日天气晴朗阳光普照,小的准备弄一些烧烤。”傅山在马车外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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