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男人啊,不管有事没事有钱没钱,还是把自己的婆娘哄得不辩东西,不讲道理为好。要是真到了某一天,婆娘要跟你讲道理的时候,不是吹灯拔蜡,就是撒哟啦啦…
你小子也真狠得下心,这么个漂亮媳妇儿说不要就不要了。你是身在福里不知福啊,你知道看见恐龙,都要捏着鼻子喊美女的无奈与辛酸?多少后世伟男子,苦寻老婆N年无果后,终于幡然醒悟:同性才是真爱!这是多么痛彻心扉的领悟…
二百五啊,红颜祸水只能往自己怀里搂,怎么能往外推?即使没有条件,也要创造条件把祸水往自己身上引。这种脱离了低级趣味的自我牺牲,完美符合我佛慈悲的大无畏精神。古人的崇高美德,怎么在你身上就看不见了呢?鄙视之…
面对爱情,身高不是距离年龄不是问题,有什么大不了的。再丑也要谈恋爱,谈到世界充满爱。没见后世有一句话嘛:你只不过掉了一条腿,紫菱却失去了整个爱情啊。对了,某地儿甚至还流行用爱发电,那可是联合国都禁用的黑科技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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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由校又饶有兴趣地听了一会儿,决定结束这场有升级趋势的吵闹,毕竟美女叉着腰,跳着脚骂人也不是啥值得纪念的场景,再说皇上也断不了家务事啊:“周时纯,你把反对王婉琳提议的理由详细说一下。王婉琳,你也耐着性子听一听。”
王婉琳鼻子里哼了一声,便扭着腰肢站到了一边,两个眼睛把周时纯从上到下,恶狠狠地又剜了几遍。几乎快要被口水吞没的周时纯,感激地看了皇上一眼,也退到一侧。
片刻之后,周时纯原本扭成麻花的双眉忽然舒展开来,脸上也充满了坚毅的神色。他有力地拱拱手,坚定地说道:“皇上,小人以为大明奴籍必改,贱民必废,否则大明将陷入深重的危机之中。此事,绝非简单的一纸诏令,就可以改变。”
王婉琳原本冷若冰霜的脸上,瞬间变了几个颜色。她紧咬红唇,直愣愣地看着周时纯,眼神里充满着担忧和疑惑:怎么还和以前一样,什么话都敢说?!奴籍和贱民之事,也是你能参活的?真是不要命了!?
朱由校闻言,身子不由自主地微微一颤:奴籍一事,尚需缓缓而改,而他嘴里说的贱民,可是大明社会制度中,绝对的毒瘤啊,我甚至不知道该从哪儿下手。今天这话要是传出去,那就不是简单的树欲静而风不止了…周时纯的目的,必须要摸清楚…
“嗯这样,朕给你三天时间,写一篇文章细细阐述。言辞行文不要有顾虑,朕赦你无罪。”朱由校说罢,起身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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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天后,大同城阴云密布暴雪肆虐,街上除了纷飞的雪花,一个人影都看不见。朱由校在卫队营地内漫无目的地走动,心里举棋难定:史载,明年(1625)明军有两败,五月的旅顺口之战(注1)和九月的柳河之败,我是要出手改变些什么,还是继续蛰伏等待时机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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