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玄霸正暗叹之时,那先开口的马周一拱手,对李玄霸敬佩道:“兄台所言正是我等心中所想,只是我等却不好意思说出来了。”
马周开口,李玄霸也回过了神来,放下心中所思,混不在意的摆摆手,“这有何不好意思的?对于我来说,活下去比什么都重要,面子不面子的没有多大的事情。”
“你若是功成名就,做那放浪不羁之事都有人夸你为人豪放而不拘小节,若是你没有什么大成就,就算你解救十万百姓,也会有人说你沽名钓誉、假仁假义。”
马周双目一亮,对李玄霸抱拳拱手,“李兄所言,正是我心中所想,没想到今日得遇如此知心之人,当是我马周三生有幸。”
“不错!我上官仪自幼贫寒,所做之事就是为了活着,李兄所言句句在理,字字在心。”上官仪回个话,眼中饱含热泪,感觉李玄霸正是马周所说,是自己三人的知心之人。
狄仁杰一举杯中酒,感慨道:“为李兄这知遇之言,当满饮此杯,狄仁杰拜谢,干!”
李玄霸作一番真情实意的话,说的马周三人心中感慨,面上都带着佩服之色,纷纷开口回应着李玄霸的话,也让四人酒到杯干,热烈畅谈起来。
马周三人本就是寒门贫贱子弟。
“活下去”这三个字说的容易,对他们来说很是艰难。
这一次进京赶考,住在这免费的状元阁,除了有无奈之举,却也有破釜沉舟之意。
这一次若是考不上,怕是得再次沉寂十年,之后还能一展胸中所学,一切都得看机缘了。
喝着酒,聊着天,李玄霸的眼睛在马周、上官仪和狄仁杰三人身上来回扫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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