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位主也不想想自己的身份,他这第一王爷在场,人家再怎么想闹也不敢闹起来啊!
接亲无趣,婚礼无趣。
吃饭的时候,因为身份问题,他只能坐在单间里面喝酒,陪同人员只有程怀默和尉迟宝琳几人,虽是喝着新出炉的猛将,却也让李玄霸更感无趣。
但再无趣,他也无法去外面。
不只是因为外面的百姓喝不惯这“猛将”。
也因为他一出去外面本是喧闹的场景瞬间就会变得平静起来。
百姓脸上的笑容虽然真诚,但也有些拘谨。
“凡贵,这是我送你的贺仪,洞房花烛夜,我就不打扰你了,好好过几天舒服日子。”临走之时,李玄霸递给新郎官薛凡贵一个大红纸包,拍了拍他的肩膀,晃晃悠悠走出了薛家大门。
“嘶!殿下好重的礼!”回到新房,薛凡贵拆开红包,看清楚里面的东西后,双目一瞪,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怎么了?殿下送你什么了?”听到薛凡贵惊愕的声音,陈宝钏慢走过来,奇怪的看着自家夫君。
殿下一项大方,但什么礼物能让夫君如此惊愕。
“一个庄园的房契,还有一千亩地契,一座山的开山契,还有千两黄金的贺仪,外带一百坛‘猛将’”瞧着手中薄薄的几张纸,薛凡贵只感重于千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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