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及这事,村正太明再次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痛哭了起来。
“混账!你不是有银子吗?没人雇佣你,你不可以自己开一家店?”
“……东波海一家店面最便宜的也要五百个银币啊!那可是相当于两千两纹银,还有价无市,您让我去哪里开去?至于说别的城镇,虽然没有东波海这么夸张,但也都是好几百两一间,还不一定是直接卖断,最多就是出租……小的要是能开店,打死我也不会去做那种兼差啊!”
村正太明更加的委屈了。
他堂堂一代匠神后人,居然连找份稳定工作都做不到,说出去真的要让人笑死。
都说东波海人浮于事,竞争激烈,他这一次算是深刻体会到了这个道理。
其实东波海也并不是没有合适的工作,因为东波海很多服务性岗位都还空着,所以如果是别的流民来了东波海,是很容易安置的。
但村正太明毕竟不是一般人,他有着自己的骄傲,端茶递水扫大街这种事情他是万万不会做的,所以这一段时间他才会混的如此凄惨。
而说到底,其实还是他自尊心太强了,不懂得顺应社会。
看出了这点,秦政自然是没有什么好脸色,依旧是冷着眼:“别给老子叫苦,老子前些天才接收了一批南蛮的流民,也没见着他们露宿街头,食不果腹,现在也都是有家有口有工作的人了!都是爹妈生养,凭什么人家做得来,你就做不来?你所谓的无奈,只是因为你还没有饿够,还不知道什么才叫做‘一切为了活着’!你现在给我滚出去,半个月之内给我赚够三十银元回来,不准坑蒙拐骗,赚够了,我饶你不死,赚不到,你以后就是景泰大坝工程里的一员了!”
说着,秦政便踹了他一脚,然后将这个讨厌的老家伙赶出了龙宫。
钱没拿到,还要倒贴五十两回去,村正太明内心的绝望可想而知。但他没有办法,人在东波海,他就算想要逃走,也是绝无可能,而且他也无处可逃。所以,他只能硬着头皮,开始了一段为期半个月之久的打拼生涯。
这期间,他几乎什么事情都做,扫大街,搬运,洗碗甚至是倒夜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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