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最开始,白灵敬是想过要利用他来私印银票的,所以一直都在给他打马虎眼,向着慕容王室掩饰着他的存在。但后,因为担心扰乱市场使得自己的银票计划功亏一篑,所以也就不了了之的忘记了他的存在。
“白横?您是说——不可能!白横对于我们永安分家一直忠心耿耿,这段时间一直都在隐流照看岐众造纸厂,怎么可能参与到此事中来?”
听到白灵敬提及白横,白灵寻先是微微一愣,随后便激动的反驳道。不过说着说着,他的神色却是剧烈的闪烁了起来。
“隐流?那不用想了,他现在肯定已经落到秦政手里了!前段时间风魂给我传来消息,说桃花岛的那一批兵甲已经落到了秦政手里,说明秦政是出过海的。唉!还是我太小看这个小子了!当年在通天岛,我就应该让人杀掉他!还有玄封叔父,居然是铁了心要将赌注压在一个外姓人身上,简直可恨!现在东波海气候已成,又有嫣然公主这一面大旗在手,天时地利人和,怕是会成为我白家最大的隐患!”
听说白横去了隐流,白灵敬的最后一丝侥幸消散了,随后深吸了口气,黑着脸叹了叹。
不过此时此刻,白灵寻显然还是有些接受不了白横的背叛,一脸不可置信的道:“这不可能!就算白横被秦政劫走了,但他的家人在永安,他怎么敢做出出卖我白家的事情?”
可惜,他话音刚落,其身旁的老者便苦涩一笑,有些尴尬的开了口:“家主……现在白横的家眷已经不在永安了。前些时间,他们说要去隐流探望白横,已经是离开了永安,当时您顾念着白横劳苦功高,也是批准了的……”
“我——我真有批准过这事?”
白灵寻感觉就仿佛是团下了一只苍蝇,一脸尴尬而且不可思议的道。
“是的!家主!这事是您亲口批准的,当时吴管事也在,不信您可以回去问问他…..”
虽然知道这事会让家主颜面尽失,但是那个老者还是不得不诚实的道。面对整个白家的利益,他现在肯定是没办法做出任何隐瞒的。
“好了!现在说这些已经没有意义了。咱们现在的当务之急,还是想想该如何摆脱眼下的困局!秦政的手下是实在太过高明,刊印的银票居然与我们的印制的银票一般无二,咱们根本就不可能分辨出哪些是他们印制的假银票,哪些才是咱们自制的真银票。所以咱们拿他是一点办法也没有,唯一能做的,也就是尽量减少自己的损失而已。对此,各位不妨畅所欲言,说一下自己的高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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