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随着她的叙述,秦政的脸色也是渐渐的精彩了起来,随后他更是想到了一个更深层次的问题:“那你们白家这些年是怎么撑过来的?又是谁在主持家务?”
根据秦政的猜测,白家的媳妇们肯定是靠不住了,那么在白家的男人们都甚至模糊了的情况下,谁来主持白家的一切事物就成了最大的问题。
“唉!是姑姑!为了泰安白家,我的姑姑放弃了一切——爱人、婚姻甚至是自由……而这,也是我将要面对的‘未来’……”
深深一叹,白雨霁语气崇敬而悲伤的道。
她这些年已经在帮着姑姑主持家务了,所以知道稳固这样一个庞大的家族需要付出多大的心力,而且据她所知,她的姑姑直到现在都还是一个云英未嫁的大姑娘!
一个四十多岁的大姑娘,这该多么的悲哀?
“那你的母亲呢?她们在你们白家又是什么位置?”
听了这话,秦政的目光中终于多出了一份同情,但随即,他便又追问道。这也是他最好奇的问题,但这个问题对于白雨霁显然有些残酷,所以听了这个问题,白雨霁沉默了很久,然后才神色哀伤的摇了摇头。
“我们白家的男人都很传统,从来都不会相信外人,哪怕是他们自己的女人,他们也不会投入完全的信任。对于他们来说,女人,就只是生育工具而已……我这些天一直在想,如果当初我的父亲还有各位叔叔,能够真心的对待母亲和婶婶们,咱们白家或许就不会落入这样的结局了。”
“那你恨你的母亲和你的婶婶们吗?”
同样沉默了一会,秦政轻轻的问道。
“恨?你要我如何去恨?不要说我,就连我的那些姐妹们,也都喝着她们的奶长大。虽然说他们嫁到我白家就是为了带来那种怪病,但对于我们,她们却是真心的疼爱的,所以,无论这其中蕴含着怎样的阴谋诡计,我们对她们都恨不起来。你知道吗?我现在甚至有些后悔,后悔将怪病的事情告诉爷爷和姑姑,不然的话,她们现在也不会被族里囚禁起来了。有时候我甚至会想,也许这个家垮了,反而是件好事,至少,大家都不会活得这么累……我是不是很大逆不道?”
脸上闪过一丝茫然,随后白雨霁自嘲的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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