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到钱的事情,秦政顿时微微一阵愕然,随后一把掏出了自己瘪瘪的钱袋丢在了桌案上,破罐子破摔的道。
听说他只有一百文,正给他伤药的郎中也是愕然了一会,然后直接停下了手中的活计,望向了严兵,等起了他的表态。
被这两个人望着,严兵顿时心中仿佛是有一万匹野马在狂奔一样,一脸不可置信的望着秦政道:“你他吗还能再无耻一点?老子又不欠你的!”
“那你这钱你出还是不出?”
“对啊!你到底出不出这钱!”
面对严兵的质问,秦政很是光棍的道。而随着他的提问,一旁的大夫也是跟着重复了一下秦政的疑问。
这一刻,严兵感觉自己简直快要窒息,他深吸了口气,捂着钱袋便站起了身,想要愤然离去。然而不知为何,他这边才走过了五步,却是再也无法迈出哪怕半步。所以良久之后,他只能是在秦政嘲讽而得意的目光中缓缓的转过了身子,然后咬牙切齿的扇了自己一巴掌:“犯贱!严兵你他吗的是真的犯贱!活该被人当肉羊!”
说完,啪的一下将自己的钱袋拍在了桌上。
感受到他那个钱袋的分量,秦政满意的点了点头,而那个大夫也是轻笑着继续起了自己的工作。
“好了!不要一副死了爹妈的样子!能够给老子付医药费,那是你的荣幸。这世上很多人想给老子付医药费老子还不愿意呢!”
医药费有了着落,秦政的心情自然是大好,不过见到严兵一副如丧考妣的模样,立刻撇了撇嘴道。
一个人,能够将别人对自己的恩惠,说成是自己对于别人的施舍,也算是一种至高的境界了。
对于这样的人,严兵很明智的选择了不做理睬,把脸孔撇到了一边。就连将秦政送回严家,也是没有再多说哪怕一个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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