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政一直都不是一个宽宏大量的人,所以面对此女,自然是不会摆出什么好脸色的。
而严嵩,也只是瞥了她一眼就又独自喝起了闷酒。别看这小子年纪不大,但酒量,却真的惊人,现在已经连喝了两壶了,居然是一点事都没有,真不愧是酒庄里出来的少爷。
“公子,小女子不过是一个流落风尘的可怜人,您又何必跟跟我一般计较?”
知道秦政还在记恨上次的事情,那个侍女苦涩一笑,神情落寞的道。
“可不可怜是你的事,计不计较那是我的事,我不觉得这两者之间有什么联系。哼!身在风尘,摆不正自己的位置,就算我这一次原谅了你,下一次又有谁来给你机会?你们几个,跳了这么久了不累么,去休息一下吧!否则累坏了的花本公子的罪过可就大了。”
没有再看侍女一眼,秦政先是淡漠的说了一句,然后便轻笑着冲着远处几个正卖力舞蹈的姑娘道。
秦政发话了,那些姑娘自然是欢喜的不得了,当下便巧笑嫣兮的围了过来,给秦政个严嵩陪起了酒。
这些姑娘明显跟摘花区的头牌们不同,她们把自己的位置摆的极低,而且陪起酒来也是非常的热情大胆,倒也让秦政尝尽了温玉软香。
“你下去吧!以后只要不招惹我们,我们是不会去找你的麻烦的。”
见秦政将侍女丢到了一边不理不睬,严嵩有些看不过去的道。
而听了这话,侍女终于是长长的松了口气,只不过随后她便又面色凄楚的张开了口,“其实两位公子要怎么惩罚小女子,小女子都没有任何怨言。只希望两位公子能够赏脸,去一趟二楼……上次的事情,对柔柔姑娘的影响也很大,现在很多客人都在说她出尔反尔,谜题被破但却拒绝接客……如果……如果这一次不能请到两位公子的话,她可能就要被迫接客了……”
自己的女神要去接客,严嵩的脸色顿时变了,只不过他刚刚才要开口,秦政却是抢先冷笑着撇过了头来:“风尘女子,哪怕是那种卖艺不卖身的清倌人,接客也只是迟早的事情。难道柔柔姑娘还准备靠着一首诗谜逃避一辈子不成?”
秦政这话不只是说给那个侍女听的,也是说给严嵩听的,所以在他说完之后,原本还想要开口的严嵩便神色挣扎的闭上了嘴,然后一仰头,痛饮了一大杯水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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