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——我脚底下确实是有血迹,但那是我偷杀了厨房里的鸡所沾上的。不信你们可以去厨房查看,看是不是少了一只鸡!你们相信我!我只是偷吃而已,没有杀老爷!”
眼中先是闪过一丝慌乱,随后辛贵便眼珠子一转,强行解释道。
他这个理由倒也合理,所以一时间所有人的眼中都是露出了一丝迟疑,就连严兵,也是被噎住了,很久说不出一个字来。
不过,沉默并没有持续太久,内心烦躁不已的严兵便一眼瞥见了躲在阴影里面的秦政。
“混蛋!你他吗的还要躲多久,你当初欺骗小姐,老爷不仅没有为难你,还收留了你,你就是这么报恩的么?”
无端端被严兵迁怒,秦政顿时愕然了,随即在众人的注视下讪笑着走出了阴影:“我这不是怕抢了你的风头么?”
“抢我风头?你他吗脑子里整天都在想些什么东西?”
严兵是真的对秦政相当的无语,都这个时候,他居然还在关心是不是抢了他的风头。
“好了!好了!稍安勿躁!其实想要知道他是不是进过那个房间很简单。
你不是说你脚下的是鸡血么?那你先把鞋子脱了,咱们来个‘滴血认人’。如果你鞋子底下的血与老爷的血相容,那你就是凶手,如果不相容,则说明你是无辜的。
毕竟,鸡血肯定是不会融于人血的。怎么样?是不是恨公正?”
轻笑着安抚了一下暴怒的严兵,秦政转而语带嘲讽的冲着辛贵道。
他的这句话顿时击溃了辛贵心中的最后一丝侥幸,他几乎是没有丝毫的犹豫,一个转身便抽刀瞬间隔断了两个朝夕相处的同伴的脖子,然后便向着院落之外跑了过去。
然而,早就在防备着这一切的严兵跟护院总管又怎么可能让他轻易的逃走?只见严兵与护院总管一左一右,分别攀上了院墙,然后几个起落便来到了辛贵的跟前,只一刀就将之逼退了回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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