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,我终于是见到了他,可他,已经不认得我了!你们说可笑不可笑?”
愣愣的摇了摇头,百里腾飞说着,不禁露出了一抹凄冷的苦笑。
而听了他的话,其余的三人都是微微的愣了愣,然后撇过了头,望了他一眼,又望了赵刚一眼。
他们从来没有想过,一个使刀的人,居然会跟一个使枪使剑的人是同门。一时间,他们对于百里腾飞的师尊有些好奇了起来。
很难想像,究竟是一个怎样的高人,居然可以教出这样两个无论性格还是本领,都迥然不同的徒弟。
“人都是会变的!就像我,总以为凭着手中的剑便可以任行天下,但人家小小一个计谋,就打败了我修炼了十八年的武学!呵呵!有时候自信这种东西,真的是很可笑……”
沉默了良久之后,李月白用自己只剩下了三根手指的右手举着手中的长剑道。语气中除了落寞以外,还有一股浓浓的恨。
“我曾经听人说过这样一句话,‘这世间最高深的武学,就是人心’。你的剑只使了十八年,但人家的心,却已经恶毒了一辈子。
杀人,算不得什么本事,如果我愿意,一日之内,就可以让这景阳城尸横遍野!
真正难的,其实还是诛心!让那些野心绝望,杀心粉碎,就连嫉恨之心,也要深埋土里,不敢冒头!这,才是真正的本事!”
抬头望着在风烟里渐渐发毛的圆月,秦政声音森冷的道。
而他的话,也是真的让慕容乐不禁打了一个寒颤。
说来也奇怪,明明李月白跟百里腾飞要比秦政强大得多,但他最害怕的,却反而是秦政。他不知道为什么,或许是因为李月白他们都是在用兵器杀人,但秦政,用的却是心吧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