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乐忍不住道:“皇上,或许不是九千岁呢?”
景帝冷笑,“所有人都以为朕已经把绛珠草赏赐给他,只有他一个人知道绛珠草还在宫里,如今藏宝阁丢的好巧不巧的就是绛珠草,不是他还会有谁?”
所以他才不能当着众人的面说出那宝贝究竟是什么。
因为他本该在狩猎之后把绛珠草赏赐给权倾九,总不能打自己的脸,说之前赏赐的那棵是假的!
“继续找!”
景帝怒喝,“既然东西不在他身上,就必然还在皇宫里!朕就不信把皇宫翻个底朝天还翻不出来!”
…………
快到晚膳的时候,夏梵音才从床上爬起来,慢吞吞的从后院挪到前厅。
她趴着一下午脑袋都晕了,背上还很疼,所以走起路来姿势十分诡异。
傅莹远远的看到她,急忙调整表情走过来,“公主,您是不是哪里不舒服,妾身扶着您走吧?”
夏梵音皱了皱眉,“为什么?”
傅莹咬唇,“这哪里有什么为什么?妾身没有恶意的,只是看您一个人走路不便,所以……”
“你又在干什么!”
低冷的厉喝声,骤然打断她的话。
傅莹身躯猛地震了一下,不可置信的看过去,“爷……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