户部尚书杜畿见此,亦出列,苦笑道:“畿自主事户部以来,粮草从无短缺,每日反忧心陈粮如何处理,比之诸公,畿何其清闲也!”
众官闻说,尽皆大笑!
马超亦觉开怀,笑道:“既如此,着令军务省作速拟定出兵序列!”
李开应下,即拱手请辞。众官见此,亦出列施礼,鱼贯辞出。马超随即转入后堂。
杨氏等早已恭候多时,见马超至,马祺快步抢上,便如乳燕投怀,拥住其父,泫然欲泣,马超恰待安慰时,马祺忽又急退几步,下拜叩首道:“女儿见过父亲!”
马超见此,忙上前搀起,继而手抚其额,愕然道:“祺儿何多礼邪?”
马祺回望其母一眼,噘嘴道:“母亲令祺儿修学《女戒》,故祺儿不敢失礼!”
杨氏面露浅笑,亦引众女上前施礼。
马超挥手令免礼,却顾谓姜蓉道:“为夫乃琪儿生身之父,若过于拘礼,天伦何在?”言毕,伸手揽过马祺,微笑道:“祺儿乃为父掌上明珠,若《女戒》等迂腐之学,不读也罢!”
马祺大喜,雀跃不已!
姜蓉气急,嗔怒道:“祺儿年近及笄,夫君仍如此娇惯,异日如何嫁作人妇?”
马超不以为意,撇嘴道:“祺儿即便及笄,年亦只十三而已,不过孩童罢了,奈何约束之?至于诸多礼仪,待其长成,自然知晓,又何须诵读《女戒》之类杂文?”
姜蓉大怒,先喝退马祺,继而上前一步,郑重道:“夫君宠爱祺儿,妾身感激不尽,然自古女大不中留,若凡事尽依其性子,日后必然恣意妄为,传将出去,岂非辱没夫君威名?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