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沉吟间,忽闻乌托出言道:“将军,末将愿领兵劫寨!”
马岱微微摇头,沉声道:“乌将军不可!夏侯惇乃魏军宿将,非比寻常,岂能无备?”言毕,目视众将,就以心中所疑问之。
一参谋出列道:“将军,夏侯惇此举乃惧我军进逼函谷,切断偷袭武关之魏军退路耳!故末将以为,待明日天明,强攻破之即可!”
马岱见说,稍作思忖,然其言,即令各将回营歇息,同时严防魏军劫寨!明日卯时造饭,辰时进兵!
众将接令,鱼贯辞出。
是夜,亥时将过,唐军大营外十里,路边避风之处,二卒窝在枯叶之内取暖,正啃食肉干充饥。忽一卒轻唤同袍道:“陈哥儿,临行什长曾予烈酒半升,供我等驱寒之用,眼见子时已至,何不将出享用?”
陈哥儿闻之,微微一笑,凑近揶揄道:“什长知你量浅,却好酒,故令某携带酒囊,以免你醉酒误事,有违军法,枉自送了性命。”
那卒大怒,伸臂箍住陈哥儿,低喝道:“某家只饮一盏,作速将出!”
陈哥儿也不着恼,闻此言,只乜视其一眼,便作势欲取酒,忽觉远处似有动静,忙示意噤声,立耳静听。
那卒只做顽笑,不悦道:“陈哥儿又欲作怪乎?”
话音刚落,便闻百步外一声厉呼:“敌袭!”
二人大惊!陈哥儿张嘴亦欲呼喊时,那卒却一把将其推出枯草堆,厉声道:“速去禀报将军!”继而跃出草堆,奔往陈哥儿右侧,亦嘶声大呼敌袭!
陈哥儿略微愣怔,即拔足飞奔回营,再回身时,那卒已然中箭匍匐,却犹自大呼敌袭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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