费观见问,喟然点头。
李严见之,顿足长叹连声。
严颜却犹自不信,出言道:“老夫曾闻阴平小道奇险无比,即便仲秋时节,亦不堪行,况三九寒冬乎?”
费观闻言,摇头苦笑道:“唐军如何偷渡阴平暂且不论,眼下主公已降,黄忠大军已至夔关,本将只问诸位,该如何应对?”
众将见问,皆闭目沉思不语。
忽一人进言道:“既然使君已然降顺,我等拒之不祥,不如就迎黄忠入城,使其对阵孙策,若能击退之,我等从之又何妨?若不能,则再做商议。”
费观惊视之,乃其族子费祎也,闻其言,点头道:“文伟所言极是,诸位可有异议?”
众将互视一眼,皆无异议。
费观见此,即令严颜稳守城池,自领李严等将前往夔关,求见黄忠请降。
黄忠大喜迎入,叙礼毕,即延请其等入座,尚未及开言,便见费观起身拱手道:“眼下孙策大军十万,威逼永安,未知老将军何计破之?”
刘循虽遣人驰书,但仍微觉不安,只恐再有如高沛者,今见费观率众请降,顿时心安。忽闻此言,暗惊!忙接口道:“老将军尚未入永安城,如何定计?”
左近李严出列,朗声道:“非也!为将者当运筹帷幄之中,决胜千里之外!老将军久经战阵,只怕未至夔关之时,便已定下击破孙策之计,还请老将军不吝赐教!”
黄忠闻说,微微皱眉,随即释怀,微笑道:“昔日老夫跟随公子磐,受命镇守永安,只万余荆州老卒,便击破孙策数万大军!如今统三万精锐铁甲,败之更是易如反掌!还请诸位宽心,只需应付粮草即可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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