府外张缉闻之,谓仆役道:“柳公身居主簿之职,如今卧床近月,只恐荒废郡事,故本太守登门求见,欲请柳公推荐贤才,暂领主簿之职,也使柳公安心静养,待痊愈后,再做商议。”
仆役领了言语,即转身回报。
柳舒闻之,顿觉心慌,继而暗怒,忖道:“若失主簿之位,吾计败矣!”思及此,遂急回卧榻上,令其长子代为出迎。
张缉遂引高俊及数名军卒入内。
柳舒见之,即假作呻吟道:“职下不便见礼,还请太守勿怪!”
张缉冷笑一声,沉声喝道:“拿下!”
高俊应声拔刀,就架于柳舒颈项,左右亦擒其子并一众仆役!
柳舒大骇,欲挣扎大呼时,便见其遣往高句丽送信之人踉跄入内,跪地泣声道:“某等方才奔出辽东,便为伏路军卒擒获,并搜出主公信笺!此皆某等行事不密,还请主公降罪!”
话音一落,张缉便厉声喝道:“柳主簿还有何话可说?!”
柳舒早已瘫软在地,悔恨交加,忽瞋目切齿,戟指张缉,怒道:“某家任辽东主簿之职已近十年,太守之位本该某家领之!你张缉不过乳臭小儿,何德何能,也敢领受辽东郡?!”
左近高俊闻言大怒!不待张缉出言,即长刀反转,以刀背猛击柳舒口鼻!继而翻身一脚,将之踹倒在地,复又猱身赶上,一把揪起柳舒,掷于张缉面前!一连串出手,兔起鹘落,干脆爽利!
这边厢,张缉惊见高俊怒而动刀,恐其砍死柳舒,急出言制止时,柳舒已口鼻流血,牙齿尽落,匍匐脚下!
张缉暗自皱眉,佯作愠怒,呵斥高俊几句后,即俯身令柳舒传唤一干同党过府议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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