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逊闻之,断然道:“不可,若二位署名反为不美!”
二将思之,遂明其意,丁奉锵然道:“既如此,末将请令前往琅琊郡!”
陆逊略作思忖,允之,嘱咐道:“承渊此去,只督造楼船,操练水手即可,余皆无需理会,切记不可领军出港,更不可随军攻打辽东!”
丁奉拱手应诺。
陆逊复又长叹一声,沉吟道:“天佑大王早日克定西川,否则。。。非但此计无用,我等恐亦难回江东矣!”
徐盛闻说,讶然道:“将军此言何意?”
陆逊见问,面带苦色,叹道:“宛洛看似稳固,实不过仰仗陛下余威,若大王攻取西川,凭险拒守,则奇袭辽东之计可行。若西川为马超所得,只恐宛洛顷刻不保,中原亦危在旦夕,何谈跨海击敌?我等又如何退回江东?”
丁奉不解道:“即便如此,我等亦可顺河水东进,循海路回江东!”
陆逊反问道:“迢迢数千里,我大军三万,饮水、粮秣何来?!”
丁奉闻言默然。却听徐盛出言道:“刘璋暗弱,末将以为,大王取西川易如反掌,将军无需多虑!”
陆逊闻之,顿足道:“若大王亦如此忖度刘璋,大事休矣!只因刘璋虽暗弱,然蜀中多有英杰,且永安城南连巫峡、北接荆山,乃入川门户,易守难攻,更兼即将入冬,天寒地冻,大军行进宿营皆倍加艰难,岂如文向所言般,轻易可下?”言毕,似不愿多言,就令丁奉领船匠并水军三千,前往陈留听令,徐盛则领战船沿河巡哨。
二将见此,互视一眼,即拱手辞出。
数日后,丁奉领军抵达陈留,曹操大喜!即令大军拔营,直奔青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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