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云忙上前扶起,沉声道:“眼下大局已定,胜负已分,阎太守实无须行险!”
阎圃见说,作势又欲下拜求恳。
庞统伸手扶住,谓赵云道:“将军宽心,统料定阎太守此行,必获大功!”言毕,附耳嘱咐阎圃几句。
赵云略作沉吟,面向阎圃,肃容一礼道:“如此,有劳阎太守!”
阎圃闻庞统之计,大喜!见此,忙还一礼,转身奋然出帐,引役吏十数人,径奔魏寨。
魏军大营,中军帐内,于禁已然醒转,就半卧榻上,闭目抿嘴,沉思不语,程昱及众将从旁站立。
忽亲军入报,言称阎圃求见。
于禁闻报,微微抬眼,略作沉吟后,即令引入,却缓声问程昱道:“仲德可知,阎圃来见,所为何事?”
程昱见问苦笑,拱手道:“无非劝将军退兵而已。。。”
于禁长叹一声,喟然道:“此为必然之事,然本将受命镇守南郑,岂能不战而退?!只是。。。一场大战后,此间兵卒尚余几何?”
二人正嗟叹间,阎圃已入内,拱手一礼道:“圃见过于将军,仲德先生!”
于禁微微挥手,示意其免礼,沉声道:“先生来意,本将业已知晓,不必赘言!本将之所以令先生入见,乃有四字欲借先生之口,告知赵将军。”言毕,咬牙睁目,一字一顿道:“死战不退!”
阎圃闻之,微微一笑道:“于将军差矣,圃此来别无他意,乃奉赵征西之令,如实告知我军战力,顺便探视于将军而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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