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恒目视谢勇背影,暗忖道:“此人看似粗犷,实则心细如发,加之年仅十九,乃璞玉也,稍加雕琢,日后必为良将!”
却说众将出帐后,一将即问谢勇道:“方才我等满心疑窦,谢将军为何暗阻我等询问?”
谢勇见问,沉声道:“此军务条例款则分明,我等只需照做便是!若出言询问,自取其辱耳!”
众将然其言,一将沉吟道:“谢将军言之有理!若我等询问不当,恐又遭杖责矣!”
方才受杖那将闻之,忙猛点其头,龇牙咧嘴道:“军法司行杖之人心黑手狠,若非某家皮糙肉厚,早已杖毙矣!”言毕,切齿暗骂不已。
比及回营后,众将即令所部尽皆出帐,顶盔掼甲,静立两个时辰,然后火速造饭食用,继而传抄军务条例,并逐条彻行之,酉时之前,务必完备,若有丝毫错处,杖责二十!
一时间,近卫军新军大营鸡飞狗跳。。。
众军卒不愧精锐之名,及至酉时,新军大营已焕然一新!
谢勇等又各领本部,分批前往马厩,受杖完毕后,领回战马,即仔细刷洗,取细料喂养,就拴于营帐左近。
一将感叹道:“长此以往,我等骑战天下无敌矣!”
众将闻之,皆点头称是。。。
转眼间,月余过去,万余兵丁每日除操演军阵、战法外,便是奔至渭水习练水性。先时众军怯惧,相互推搡笑骂,只不敢下水。杨恒见之大怒!插剑于地,吩咐众军就于岸边列阵,不得卸甲,各以绳索相连,然后传令下水,无令止步者,斩!众军见军令已下,只得列阵向前,比及水没至顶,亦无一人止步,然皆不识水性,只能相互搀扶,闭气死命前行。。。
待杨恒传令扯起时,尽皆瘫坐,吐水不止,个中滋味,不足为外人道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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