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靖闻之,面露苦色,嗫嚅道:“远弟随孩儿前往神兵城,或可研习匠事,但秋弟年幼,恐。。。”说道此处,便偷眼探看,见其父面沉似水,不由咽下话头,叩首道:“孩儿遵命!”
马超乜视马靖一眼,挥手令其退下,回房倒头便睡。
次日醒来,但觉神清气爽,正欲前往校场晨练,仆役报说太学一众儒生求见。
马超闻报,愕然问道:“人数几何?可知何事?”
仆役道:“约三十余人,好似议论匠人封侯之事,总之群情激奋。”
马超闻言,暗忖道:“就知道这些人会叽歪!”思及此,遂唤丁禄领五十亲军,前往校场列阵!继而吩咐仆役将一众儒生尽皆引往校场!
少时,众儒生面带奋然之色,蜂拥赶至校场,拱手见过后,一人排众而出,慨然道:“士农工商,古有定论,工匠者,贱役也!即便偶有微功,赐予金帛粮米足矣,岂能僭位乡侯?还请唐公三思,收回成命!”
众儒生见说,纷纷出言,一时间宛如商市。
马超勃然大怒!转头目视丁禄。
丁禄会意,即拔刀大喝一声:“杀!”
身后五十亲军见之,齐掣刀嘶吼相应:“杀!杀!杀!”
刹那间,戾气纵横,声震里许!
众儒生顿时犹如捏颈鸭鹅,多匍匐在地,哆嗦好似鹑鸡,少有站立者亦面如土色,虽惶恐万分,但仍强项道:“我等仗义直言,不知唐公何意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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