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任闻之,更觉于禁诚心纳降,再拜后辞出。
程昱待其走远后,进言道:“将军,杨任新降,其心难测,岂能令其独领本部?!若有反复,如之奈何?”
于禁闻言,摇头道:“仲德多谋,然不明兵势。若本将羁縻杨任,另遣别将守城,恐不能长久,只因守军若见张鲁书信,必生反意,然若令杨任守之,则稳若泰山矣!”
程昱不解道:“何也?”
于禁道:“杨任统带大军日久,深得军心,若其下令拒守,何人敢于不从?故本将礼遇有加,正因此也!待赵云兵退后,再做理会不迟。”言毕,略作沉吟,接着道:“虽如此,但不可不防,故右寨有劳仲德守之,本将即刻分兵,前往城固城外十里立营,是为左寨,届时立成掎角之势,即便杨任复叛,我军亦可保上庸无虞!”
程昱闻言拜服,拱手领命。
这边厢,杨任奔回城固,即擂鼓聚将,明言南郑已破,张鲁已降,唐将赵云统大军明日便至。然后问众将道:“不知诸位可有计应之?”
众将见说,皆难以置信,半晌相顾无语。
杨任见此,又出言道:“本将久事师君,理当引军归之,然本将素与杨松不睦,诸位皆久随本将,若其进谗,本将固然死无地矣,诸位又宁得生路乎?”
众将之中,多有得罪杨松者,闻言,皆深然之。
杨任见状暗喜,接着道:“有鉴于此,本将欲投曹公!未知诸位意下如何?”
众将互视一眼,齐声道:“末将等誓死追随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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