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敢见说,微笑调侃道:“伯道既出此言,想必早已定计,若不言之,本将初来乍到,如何下令?”
郝昭讪讪道:“末将心急,将军见笑了!”
帐下众将大笑,一将出列道:“将军差矣!以末将观之,李将军求战之心只怕更甚于将军十倍!”
李敢笑道:“伯道若有良策,何不速言之?”
郝昭闻说,即拱手道:“将军!夫余、挹娄及鲜卑诸部距渔阳甚远,非数年不可竟全功,故末将以为,不如先征三韩,继而扫平高句丽,待诸地平定后,再聚大军击之不迟。”
李敢略作思忖,点头道:“此策大妙!然则三韩乃何地也?有兵几何?伯道可知之?”
郝昭道:“三韩乃马韩、弁韩、辰韩也,与带方、乐浪二郡接壤。马韩者,疆域最大,其民亦知田桑,作绵布,然不知跪拜,无长幼男女之别,不贵金宝锦衣,不知骑乘牛马,唯重璎珠。辰韩者,其耆老自言乃秦之亡人也,因避苦役逃往韩地,马韩便割东界地与之,其民俗与汉人无异。弁韩与辰韩杂居,风俗类同。至于其等兵力,昭亦不知,只因三韩诸地,何止七八十国,大者万余户,小者数千家。”
李敢闻言大笑,半晌方止,谓诸将道:“若果如伯道所言,何须我等亲往?只需知会幽州刺史阎使君,请其遣数十文官引千余役吏便足矣平之。”
众将闻之,尽皆大笑!
郝昭肃容道:“其等虽无骑兵,且兵甲不全,但亦可聚数万青壮,将军不可忽也!”
李敢挥手道:“本将闻知三韩赢弱,故戏言之,岂能当真如此?”
郝昭闻说,欲言又止。
李敢亦自知失语,遂传令大军明日开拔,取道辽东,进抵乐浪。
这一日,大军行至辽阳,探马报说,辽东太守阳仪来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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