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兆怒极反笑!起身戟指国相道:“即为友邦,为何进占敦煌,掳掠我大汉子民为奴?!即为臣属,庞将军兴师问罪之时,又为何调集大军顽抗?!本都督驻兵玉门关之日,怎不见你等臣属来见?!今日呼揭猖狂,你等便自称臣属,明日国势强盛,是否再度攻入玉门关,掳掠汉土?!”
话音落地,鄯善众文武面有愧色,皆默然不语。
忽一将出言问道:“然前日都督尽斩我国六千大军,又作何解释?”
杨兆见问,霍然转身,喝道:“彼等阻拦大军,自寻死路!”
那将不服,怒声道:“若如此,都督与呼揭何异?!”
杨兆也不答话,趋步前突,拔剑斩那将于宴前!
众文武大骇惊呼,殿前甲士纷纷涌入,如临大敌!
杨兆视若无睹,仔细拭净长剑,入鞘后,扬声道:“本督自入鄯善,与民秋毫无犯,岂能与呼揭共论?此人污蔑本督,定为呼揭细作,若不斩之,必为大患!”
国主惊骇莫名,语无伦次道:“都督息怒,众文武皆为无谋之辈,不足与论。本国主决意出兵一万,供都督差遣!”
杨兆闻说,暗吁一口气,拱手谓之道:“国主高义,本督定然如实上禀唐公,异日封爵,必在他人之上!”
国主闻言,心下稍定,忙起身称谢,然后喝令甲士清扫血污。
杨兆见众甲士皆面带怒色,亦不敢久留,遂拱手道:“国主盛情,本应不醉不归,然本督尚有军务在身,且已不胜酒力,故请辞,失礼之处,还望国主海涵!”言毕,目视左右,按剑辞出。
及至入营,亲将方才出言道:“将军竟斩将于宴前,险些惊杀末将!”
杨兆亦觉后背湿凉,闻言,强作浑不在意道:“些许小事,不提也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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