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没奈何间,亲军入报,言称丁禄将军求见。
赵云如闻天音,转头对乌兰朵歉意一笑,忙令请入。
少时,丁禄入内,见乌兰朵亦在,顿觉一头雾水,忙上前拱手道:“不知小姐来此,有何贵干?”
乌兰朵连问两遍,赵云皆不作答,本已怒气暗生,闻听丁禄发问,不顾矜持,便以实言相告。
丁禄闻之,亦张口结舌,思忖片刻后,谓赵云道:“将军若无意迎娶乌兰朵,直言即可。”
赵云闻言,忙摆手道:“非也!云虽。。。但。。。”一时间,竟语无伦次。
乌兰朵大怒!斥之道:“将军堂堂男儿!何作女儿态焉?”
丁禄见状,忙上前道:“小姐息怒,赵将军虽不善言辞,但已表明心意,只是小姐不察而已,何不先行回府?”
乌兰朵闻言,顿足转身离去,丁禄趋步相送。
出得府门,乌兰朵便问道:“方才丁将军所言何意?”
丁禄见问,扭头回视一眼,答道:“方才某问赵将军是否无意迎娶小姐,赵将军连道非也!如此肺腑之言,小姐独不闻乎?”
乌兰朵闭目回想,片刻后,竟隐现羞赧之色。
丁禄心下大乐,接着道:“赵将军之所以不便明言,皆因我大汉乃礼仪之邦,婚娶之事当有三媒六证,岂能草率应允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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