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禄见说,暗急!忙拱手道:“末将心忧子龙将军年过而立,然仍无家室,故善意撮合,千贯作价乃随口言之,岂能当真?”
马超闻言,佯作恼怒,点指丁禄道:“因子午谷大胜,知节已升任少将,年俸多达两千石,孤平日亦多有赏赐,如今区区千贯,何吝也?”
丁禄心下大呼不妙,连声道:“末将双亲健在,且妻妾众多,子女成群,俸禄仅维持家用便已入不敷出,安得结余?还请主公垂怜!”
马超啼笑皆非,摇头道:“孤乃戏言耳!知节不必如此作态!买马之事乃孤所遣,花销便由孤一力当之!”言毕,便欲挥退丁禄,忽思及一事,便问丁禄道:“小月氏部族位于何地?那乌托即为小月氏族长,为何入长安贩马?”
丁禄正心下窃喜,见问,忙道:“其部族位于西海之畔,祁连南麓,至于为何贩马,末将不知。”
马超见说,暗忖道:“祁连是山名,西海。。。难道是后世青海湖?好像附近还有个大盐场,嗯。。。青海省西南就是青藏高原了,现在应该没有吐蕃之类的强大民族吧?小月氏倒是个拿下西藏的契机,就是不知道乌托是个什么样的人,算了,过几天再找李开他们好好商量一下。”思及此,遂嘱咐丁禄道:“子龙无有家人,乌兰朵之事,知节须尽力相助!”
丁禄领命,拱手辞出。
却说赵云回府后,便吩咐亲军收拾细软,以凑足千贯之数。正忙乱间,忽仆役报说,有一女子自称乌兰朵,现于府门外求见。
赵云闻报,大觉讶异,忙令引入正堂。
原来丁禄、赵云等离开马市后,乌托反复思量,仍觉不妥,遂谓乌兰朵道:“卷毛赤兔虽为无价之神驹,然为父有言在先,岂能再索要钱财?若唐公闻知,定然不喜,但有疏虞,我族恐大祸临头!”
乌兰朵不以为意道:“爹爹多心了,自建安七年始,我族部众多有归汉者,所分田产皆与汉人无异,上缴税赋亦与汉人等同,且有族人已官居县丞之职,足见唐公一视同仁,诚心相待!又岂能因区区千贯而见责?”
乌托沉吟道:“话虽如此,但终究理亏!方才为父已然婉拒,朵儿却为何出言应承?若那赵云明日果然将钱货送至,为父如何收场?”
乌兰朵嗔道:“若不应承,岂得赵云前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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