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一女子以薄纱遮面,拦路言道:“壮士所求不过一马驹耳,有何难哉?”
丁禄未及开言,东主已出言斥道:“朵儿意欲何为?还不退下!”
那女子上前,附耳言道:“父亲容禀,此数人定为高门豪奴,今日含恨而去,恐后患无穷!何不如此这般。。。”
那人闻言,略微思忖后,微微点头,谓丁禄道:“某观你等步履矫健,定为习武之人,不如与某约战一场,若胜,此马驹便赠予你等又如何?”
丁禄见说大喜!上前问道:“此言当真?!”
那人大笑道:“某乃月氏族长乌托,岂能言而无信?若某侥幸胜得一招半式,你等又当如何?”
丁禄扬声道:“某等虽为仆从,但亦男儿也!若不敌族长,自然转身便走,日后定不相扰!”
乌托大喜道:“如此甚好!即便诸位不敌,本族长亦赠良马三匹!”言毕,便欲出手。
忽那女子出言道:“女儿愿代父应战!”
乌托心知其女身手敏捷,若论步战,腾挪于方寸之间,便是自己,亦非其敌手,遂允之。
丁禄闻言大怒!斥之道:“本。。。某家堂堂男儿,岂能与女子争斗?!”
那女子道:“马驹须是我的,若你等不敢比试,自去便是。”
说话间,马厩旁已聚集近百人,其中不乏纨绔子弟,一人低声道:“诸位兄长,此何人也?竟胆敢与乌兰朵比试武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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