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韩德顿足道:“将军中计也!”
丁禄等闻说,皆莫名其妙。
韩德切齿道:“童喜这厮假意触怒将军,只为领军出哨而已!此人与焦炳相交莫逆,皆为奸猾之徒!可恶至极!”
众将闻言大悟,纷纷大骂之,心下却道:“为何某家未曾思得此计?!”
丁禄啼笑皆非,吩咐众将道:“虽无警讯,但诸位不可大意!仍须严阵以待!”众将闻之,领命出帐。
话说童喜引数十骑出营哨探,于路不时放声大笑。
众军士大觉讶异,出言问道:“将军何故发笑?”
童喜见问,更觉得意,顾谓众军道:“唐公曾有言:将在谋不在勇也!如今思之,果为至理!”言毕,见众军仍一头雾水,遂接着道:“本将枯坐大营近月之久,百无聊奈,早欲出营巡哨,奈何将军不允。是故,本将寻机出言,取笑丁将军,便被罚巡哨,你等可明了?”
众军恍然大悟,只听童喜又道:“我等近卫军,皆为三军翘楚,故须临战争先!若年满三六,仍积功不得队率之职,无奈卸甲归田,何面目再见乡亲父老?!”
众军闻言,皆感振奋,一卒出言道:“将军宽心,小人等皆已获什长之职,离队率不远矣!定不会有负将军!”
童喜环视众人,厉声道:“你等虽有什长之位,但于近卫军中仍为军卒!何足道哉?!本将虽仅领曲长之职,但军衔已至中校,尚且争先建功,况你等乎?!”
众军闻言大惭,皆手按刀柄,恨不能立时杀敌建功!
童喜见此,稍觉满意,引众军沿路巡视,至晚方回。即入见丁禄道:“末将巡查一日,并无敌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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