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鲁闻言意动,便欲遣杨松为使,令其急赴长安。
阎圃急止之,进言道:“吕蒙不过三万兵力,实不足为惧。师君再遣数万兵往救城固便是,若求援长安,无异于引虎自卫!望师君三思!”
张鲁闻之,复又踌躇,沉吟不语。
杨松大怒!喝阎圃道:“吕蒙采用围三阙一之计,猛攻城固,城内大军兵无战心,多有弃城而逃者,杨任再三发书告急!若依你之计,不待救兵赶至,城已破矣!届时南郑被围,如之奈何?!”
阎圃道:“此无稽之谈也!杨任尚有万余大军,拒城坚守足矣!只需遣大军往救之,并运送粮草即可!何须求援长安?!再者,即便城固失守,吕蒙兵少,如何围困南郑?”
杨松语塞,强自争辩道:“若吕蒙接连剑阁张任,则汉川危矣!”
阎圃闻言,怒极反笑,抗声道:“孙策曾进犯永安,早已结怨刘璋,兼且吕蒙仅区区一将耳,张任岂能任其摆布?!”
杨松心下大恨,正欲再度出言,但见张鲁起身道:“我意已决,二公无需相争!”言毕,令其弟张卫领兵两万往救城固,同时遣杨松为使,入长安求援。
阎圃苦谏不从!
建安十七年春,长安城,唐公府,李敢正拱手请令,欲往渔阳统兵攻伐。
马超不允,言道:“孤前时有言,无子嗣者不得出征!再者大鲜卑山乃苦寒之地,眼下冰雪未融,如何进兵?”
李敢见说,转身出门,扯一人入内,手指其人言道:“此人乃医士也,昨日拙荆略感不适,便请此人把脉,其已断定拙荆有孕!主公若不信,问之可矣!至于塞北苦寒实不足为虑,此次出征之大军,驻守幽州日久,料无大碍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