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马徽笑道:“此言差矣,眼下长安贤士云集,唐公帐下更是英才济济,未曾婚娶者比比皆是,老夫试举一人,不知能否入得佐治青眼。”
辛毗连问何人?
众人见之,尽皆大笑。
司马徽道:“此人姓赵名云字子龙,虽年过而立,但勇谋兼备,且战功赫赫,深得唐公器重,更兼相貌堂堂,佐治以为如何?”
辛毗道:“子龙将军雄武过人,前日途径河东之时,张隽乂亦曾提及此事,奈何小女竟以其不通词赋为由拒之。”
管宁闻之,接话道:“佐治差矣,自古婚娶皆从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,岂能任由令媛之意?”
辛毗闻言,苦笑道:“毗膝下只有此一女,故自幼宠溺,虽为女流之辈,但极有主见,若不遂其意,恐宁死不从。”
管宁摇头道:“似此般英才,确是少有,也难怪佐治忧心。”
忽庞德公道:“幼安不见唐公乎?”
管宁闻言愕然,继而抚掌道:“德公先生所言甚是,唐公雄才,论武则勇冠三军,论文则词赋传世,岂非令媛良配?”
辛毗不悦道:“诸公莫要取笑!唐公伟略世所罕及,小女貌陋才浅,岂能高攀?且唐公已有一妻三妾,再娶则定为妾侍,我辛氏虽非望族,但亦诗书传家,若自荐小女为妾侍,异日何颜面对列祖列宗?”
司马徽笑道:“幼安乃戏言耳,佐治不必当真。”
辛毗闻之,暗觉惭愧,遂拱手谓管宁道:“毗关心则乱,幼安勿怪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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