辛毗叹声道:“并非为父刻意如此,只因连日大醉,头痛欲裂!若今日再饮,命必休矣!”言毕,忽转口问道:“唐公至邺城之事,你从何得知?”
辛宪英见问,心下大羞,扭捏片刻后,便将日间之事讲述一遍。
辛毗闻言,不以为意道:“即为偶遇,此事不提也罢,为父稍感困乏,若无事,自行退下便是。”
辛宪英闻说,默然而退。
原魏公府,众将觥筹交错,开怀畅饮。马超渐觉酒意上涌,遂停盏道:“孤不胜酒力,诸位自便。”言毕,转入后堂歇息。
众将闻之,皆下席相送。
马超仰卧榻上,闭目假寐,忽忆起日间之事,心下道:“也不知道那个女孩叫什么名字,眼睛真是太漂亮了。。。”一时间怅然不已,遂唤丁大贵问道:“大贵可曾留意日间那女子?也不知姓甚名谁?”
丁大贵见问,拱手道:“唐公宽心,末将这便遣人探问!”
马超挥手喝止,道:“此女聪慧,孤生平仅见,只是不知其所言其三若何,故而问之,何须刻意找寻?!”言毕,忽觉心烦意乱。
丁大贵诺诺,拱手辞出。
晚间,马超令丁大贵往唤庞德、杨兆等将及庞统、法正来见。
少时,众人来见,参拜毕,马超道:“冀州之战,诸位皆有大功,孤自然不吝封赏,然此次有功之曲长、队率数不胜数,积功得封将军者凡数十人,日后临战,如何区分高下?若各执一词,必败无疑!有鉴于此,孤思得一法,诸将详议之。”言毕,便将军衔制讲述一遍。
众将闻言,大觉新奇。庞统出言道:“唐公此法大妙!如此一来,但凡军将,无论相识与否,皆可协力破敌矣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