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宁惊怪不已,闻其言,急视之,乃马超也!忙起身还礼,拱手道:“宁才疏学浅,何劳大将军亲至?”
马超愧然道:“近几日,多有腐儒问难,超烦不胜烦,并非有意怠慢,还请幼安公勿怪!”
管宁忙道不敢,延请马超上座,拱手道:“宁自入长安,迄今已有月余,深有感触,遍观天下,未有如大将军般重教化者,故宁厚颜自荐,愿为太学教习,还望大将军允准。”
马超急起身相扶,大喜道:“能师从幼安公,雍凉学子何其幸也?”
管宁忙连声逊谢。
马超兴奋不已,忽心头一动,忖道:“现在地盘越来越大,光管宁他们肯定是不够的,师资力量薄弱啊!要是我再抄一篇颂扬老师的词,应该会再吸引一批学者留在长安。韩愈不是有一篇《师说》吗?去掉不合时宜的部分以及最后一段即可,嗯!就它了!”念及此,遂唤仆从呈上笔墨,提笔一挥而就,递于管宁道:“幼安公愿入太学教习,雍凉学子何其幸也?超特作《师说》一篇,赠予幼安公,聊表谢意!”
管宁讶然接过,览毕,反复吟哦,旁若无人。
及至司马徽回府,见马超端坐饮茶,管宁立于堂中,反复吟诵辞赋,不由大奇,唤管宁道:“幼安何为?”
管宁惊醒,忙将《师说》递过,叹道:“此乃大将军新作,宁以为,更胜《破阵子》!”
司马徽闻说,疾步上前接过,览毕,一如管宁,诵读不止。
半晌后,司马徽喟然道:“大将军虽不读经史,然于词赋之道,冠绝天下矣!此赋精绝,幼安不可藏私!”言毕,便唤仆从令匠人排版印制。
管宁见说,急道:“此赋乃大将军亲手相赠,德操公令人拓制无妨,原本务必归还于宁!”
司马徽大笑道:“幼安但请放心,一旦排版完工,便即奉还!”
管宁拱手道谢。马超见此,大为得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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