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策虽怒,但无由止之,恨恨应允。
数月之后,长安名士云集,多达数十人。马超皆令宿于太学。
众人呼朋唤友,每日谈经论道,吟诗作赋。
马超见并无能工巧匠,心下大为失望。
忽一日,司马徽求见,禀告道:“大将军,管宁、邴原等经学大家联名求见。”
马超闻报一怔,自思道:“都是些什么人?既然是大家,怎么后世游戏里面没有?这让我怎么判断他们的才华?”
司马徽见其怔然,遂接着道:“另有广平太守羊衜求见,其人乃伯喈公之婿也。”
马超更觉头大,心说:“那跟我就是连襟了?这都哪跟哪啊!”思及此,开言道:“今日天晚,还请德操公见告诸公,明日辰时,超当于太学相候。至于羊衜,乃亲眷也,明日晚间再令其过府叙话。”
司马徽见说,点头应允,拱手辞出。
次日,长安太学,马超居中跪坐,众人见礼毕,钟繇即起身下席,拱手道:“敢问大将军,伯喈公遗作何在?”
马超见问,遂将出蔡琰以楷字誊写之书。
钟繇如获至宝,躬身接过,便即伏案拜读。
众人见之,大急!暗悔未能及早出言,不由交头接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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