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超见问,顿时手心见汗,心道:“完蛋!说漏嘴了!”心思电转之下,忙干笑一声道:“先生说笑了,司马德操与庞德公之名,天下皆知,超即便得闻,又何足为怪?”
李迪等闻言,面面相觑。
庞统恍然,道:“大将军差矣,某乃襄阳庞统,字士元,庞德公乃某之从父也。”
诸葛亮莞尔,亦出言道:“在下复姓诸葛,单名亮,字孔明,并非德操公。”
马超暗呼好险,遂起身下阶,对二人拱手一礼,道:“超之不明,请二位见谅!”
二人大惊!忙侧身避过,躬身道:“大将军从未见过我等,误认在所难免,我等万不敢当大将军之礼!”
马超见此,忖道:“总算是遮掩过去了,还好司马徽和庞德公也来了,不然就不好收场了。”思及此,心下稍定,出言道:“元直曾有言,二公之才十倍于彼,今超进退不得,愿闻二公高论。”
二人见问,互视一眼后,诸葛亮拱手反问道:“不知大将军欲得天下乎?欲得冀州乎?”
马超闻说,忖道:“这是什么概念?天下不就包含冀州在内吗?”遂问道:“二者有何不同?愿先生教我。”
诸葛亮略作思忖,答道:“若只欲得冀州,聚大兵征之即可。但大战连年,士卒必然损失惨重,河北亦残破不堪,大将军数年内将无力进取中原。”
马超道:“先生所言,超亦知之,故迟迟不敢动兵。先生可有良策?”
诸葛亮摇头道:“曹公非比等闲,除非以兵破之,别无他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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