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胜暗赞一声,朗声道:“丁将军所言甚是,本将受教!”言毕,传令亲军设宴,为丁大贵接风洗尘。
二将虽初次会面,但皆为军中豪杰,自是推杯换盏,渐次熟络。
少时,酒酣耳热,赵胜停盏道:“本将已不胜酒力,丁将军勿怪。”
丁大贵愕然道:“将军神清目明,何出此言?”
赵胜正色道:“本将奉令镇守关隘,若醉酒,岂非荒唐?还请丁将军自便,本将陪坐叙话。”
丁大贵闻言,肃然起敬,亦停盏不饮,寒暄道:“将军自随主公起兵凉州,屡立功勋,多负辛劳,然某家追随主公数年,竟寸功未立,端得愁煞人也!”
赵胜微笑道:“待主公平定冀州,必然兵出潼关,届时以丁将军之勇,何愁大功不得立?”
丁大贵长叹道:“话虽如此,但某家着实心有不甘。”
赵胜道:“此言差矣!自建安九年至今,本将亦寸功未立,盖因为将者,休战时当忠谨任事,战事起则闻令奋勇!何来不甘之说?”
丁大贵见说,起身急道:“将军冤杀某家也!现今晋阳守将王伯至,原名王大捆,何其不雅?后蒙主公更名王达,赐字伯至,又是何等荣耀?某家名大贵,自觉粗俗不堪,亦寄望主公赐名,怎奈无有战功,又如何开口?故急于立功自显耳!”
赵胜闻言,暗自捧腹,强忍笑意道:“本将错怪丁将军了,还望恕罪!”言毕,竟按捺不住,仰天大笑!
丁大贵见状,恼羞成怒!喝道:“某家所言皆发自肺腑,将军切勿取笑!”
赵胜闻说,自觉失礼,遂起身拱手道:“胜并非取笑,乃将军过于爽直耳。今日初见将军,便觉甚为相合,若蒙不弃,胜愿与将军结为兄弟,从此祸福共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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