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氏备下酒菜,请马超入席,嘀咕道:“夫君携爱女出游,自然惬意,可怜靖儿自卯时便立于校场相候,现下冻饿不堪,犹自不敢回府。”
马超闻言,心里咯噔一跳,暗道:“坏了!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,唉。。。孩子多了更是麻烦事啊!”见杨氏眼含幽怨,心念电转间,已思得一计,忙正色问道:“靖儿可有怨言?”
杨氏道:“只郁郁不快,并无怨言,若非仆从来报,妾身还不知其竟已静候夫君数个时辰。”
马超假作仰天大笑,慨然道:“靖儿不愧本将军之子!受屈待而无怨言!足堪大任!娘子这便唤其前来,为夫当重重奖赏!”
杨氏讶然道:“原来夫君蓄意相试,却是妾身糊涂了。”
马超暗吁一口长气,心道:“总算是糊弄过去了。。。”遂点头道:“靖儿乃本将军长子,平素自然万事顺心随意,为夫恐其难忍屈辱,故试之,不想靖儿竟能泰然处之,果不负为夫厚望!”言毕,哈哈大笑,状甚满意!
杨氏心下欢喜,使人往唤马靖。
少时,马靖入内,拜问毕,叩首道:“父亲用心良苦,孩儿感激不尽!”
马超闻言一怔,自思道:“这话听着怎么像是反话?难道这臭小子看破本将军妙计了?不可能啊!”
马靖见马超迟迟不语,忙道:“父亲宽心!孩儿定勤学苦练,必不负父亲厚望!”
马超闻言惊醒,干笑道:“靖儿恭孝持重,为父甚慰!”言毕,令其起身入席用饭。
忽亲军来报,言称李开求见。
马超暗惊!忖道:“这个时候能有什么事?该不会是范阳。。。”思及此,顿时大急!忙令将李开引入书房。
少时,李开入见,拱手道:“恭喜主公!范阳大捷!”言毕,呈上杨兆书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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