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兆心下不屑,随口敷衍。
酒过三巡,公孙恭离席下拜道:“未知杨将军如何处置我等,还望直言。”
杨兆愕然,下席搀起公孙恭,朗声道:“公孙将军无需多礼!将军功大,需大将军亲自定夺,本将安敢乱言?”
公孙恭闻言,心下惶恐,再拜道:“末将不敢居功,只愿留居辽东足矣!”
杨兆暗烦,强忍不耐,佯笑道:“若无公孙将军,辽东何日可定?将军立此奇功,何愁不得高位?只需前往长安面见大将军,定不失侯位!”
公孙恭见说,心下明了,不由抑怏不已,诺诺入席。
数日后,杨兆留骑步军各一万,令郝昭领之,镇守辽东,并统各郡兵马,安抚玄菟、乐浪、带方等郡。又依自军之法,编练辽东大军,得兵三万余人,令张横统之。然后传令大军五日后起行,直奔范阳!公孙恭携带家小并公孙康家眷,亦随军而行。
十数日后,大军抵达辽西,杨兆亲往探视马钧,问大船何日可就。
马钧言称已造成一艘,正欲下水试航。
杨兆大喜!遂下令张横统步军先行,自领法正等登船,喝令水手摇桨!
马钧急止之,劝道:“将军不可!此船尚未试航,但有疏虞,钧万死莫赎!”
法正讶然道:“先生多虑了,此船皆为木制,即便倾覆,我等只需抱定木板即可,谅无大碍。”
杨兆亦出言附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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