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氏上前,搀其一臂,微笑道:“此乃大将军新定之规,我等不敢违令!”
马超起身解释道:“超常年征战在外,极少归家,府内事务繁杂,多亏几位娘子尽心操持,劳苦功高。超思皆乃至亲之人,为何分席而食?故令匠人打制圆桌,家人聚而食之,岂不温馨?”
蔡琰闻言一怔,心道:“世人皆言马孟起勇冠三军,原以为定是莽直之人,谁想其不仅文雅谦逊,姿容俊伟,且如此善待家人。虽位高权重,但平易近人,几位妹妹真有福之人也。”又思及自己孤苦无依,不禁黯然神伤,泫然欲泣。
马超见之,大感怜惜,欲待出言安慰,又恐唐突佳人,一时如坐针毡。
杨氏见状,心知蔡琰定然思及往事,遂轻扶蔡琰坐下,安慰道:“昨日已去,姐姐无需自苦。”
蔡琰泣道:“多谢妹妹开解!”说完目视马超道:“大将军搭救之恩,民女尚未拜谢,请受民女一拜!此恩此德,没齿不忘!”言毕便欲下拜。
马超连连摆手,道:“使蔡大家等流落异族,超之罪也!救命之恩再休提及!”
蔡琰闻言,更觉马超不凡,感佩不已。
须臾散席,杨氏留众女叙话,马超虽不舍,但无可奈何,自回房歇息不提。
几女略微寒暄片刻,杨氏屏退众仆妇,开言试探道:“韶华易逝,红颜易老,姐姐正值青春,日后。。。有何打算?”
蔡琰一怔,继而心伤不已,叹气道:“昭姬薄柳之资,且已非清白之身,但求侍书弄琴,安度此生,便足矣,安敢奢望其他?”
杨氏闻言黯然,心生怜惜之意,劝道:“姐姐清雅秀丽,满腹才情,知书达理,胜妾身多矣!休得妄自菲薄!”
蔡琰心下感激,急道:“妹妹贵为大将军主妇,与我姐妹相称,已是不该,怎能自比民女?此话休再提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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