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郃沉吟道:“久闻马孟起善待士卒,每战皆尽力收敛战死军士,并立祠祭之,且抚恤极厚,故末将以为,李敢并无诈谋,只想取回同袍遗体而已。”
夏侯惇闻言,沉思不语,曹纯道:“我军只剩五千余人,恐无力再战,不如退兵据守虎牢,待司空兵到,再做区处。”
张郃连声道:“不可!即便退兵,也须收敛我方战死者遗骸,否则难聚军心!”
夏侯惇道:“若明日李敢趁势掩杀,我军岂非全军覆没?!”
张郃忖道:“先前我再三提醒,这夏侯惇浑然不听,如今兵败,便思退兵坚守,竟欲抛弃同袍遗体!实在可恨!如此不顾军心,安能不败?”思及此,不由大怒,道:“将军可领军先退,只需留兵一千即可,末将愿留下收敛战死同袍!”
夏侯惇大怒!喝张郃道:“隽乂定要留下,莫非欲投马超乎?!“
张郃闻言,须发皆张!怒塞胸臆!愤然道:“末将绝无此心!”
夏侯惇哂笑道:“若无此心,便随本将军退守虎牢!”
张郃空有无边怒火,但发作不得,只气的浑身发抖!
曹纯道:“张将军何苦如此,须知军令如山。”
张郃无言,拱手领命。
次日,夏侯惇领军退走。李敢闻知,只是收敛己军遗体,并未追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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