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正先对高柔拱拱手,转头答道:“特为使君陈明利害而来。”
高干心下早知法正有招降之意,闻言也不废话,直接道:“先生所言之利害且先按下,先容本刺史一言,如今曹公亲统十余万大军,不日将至河洛,但大将军在函谷之兵不足四万,敢问先生,大将军如何应对?“
法正闻言,微笑道:“兵来将挡而已。”
高干嗤笑道:“如此,先生请回,待大将军大胜曹公之日,本刺史自缚请降。”
法正闻言大笑,道:“敢问使君,我家主公若大破曹操,何需使君自缚?!”
高干闻言大怒!拂袖欲入后堂,高柔上前拦住,对法正道:“诚如我兄所言,先生何以教我?”
法正拱手答道:“曹军虽有数十万,但我军破之不难,就看使君如何决断。”
高干愕然,道:“此话怎讲?”
法正道:“雍凉征兵之法,想必使君有所耳闻,曹操统兵十余万不假,但我家主公挥手亦可得雄兵十万,岂不足敌?”
说完直视高干,见其沉吟不语,继续道:“然我家主公体恤百姓,不忍征之,若此时使君统并州大军经河东,渡河水直抵函谷,则泼天之功唾手可得!只看使君如何决断。”
高干倒吸一口凉气,暗思:“法正所言,也不无道理,若不从之,庞德定然来攻,函谷关尚且数日便破,何况晋阳!也罢!所谓富贵险中求!”思及此,遂扬声道:“闻先生所言,如醍醐灌顶!先前言语得罪,望先生海涵!”
法正心下大喜!却面色如常道:“使君真乃俊杰之士也!我家主公有言,若使君来投,仍为并州刺史,且上表加使君关内侯!”
高干大喜!问道:“听闻大将军编练军卒之法甚妙,不知并州军是否亦依法行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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