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迪苦笑道:“杨太守本已兼领新平、北地二郡,前些时日还上书请调吏员协助,如何再领河套?”
马超闭目不语,心下感叹所部人才匮乏,正烦恼间,法衍出列拱手道:“大将军,举贤不避亲,衍举荐犬子领河套太守。”
马超愕然,姜叙出列道:“季谋之子名正,字孝直,自幼聪明,遇事善于另辟蹊径,乃不多得之大才也。”法衍拱手逊谢。
马超闻言一怔,暗思:“法正?那可是智谋堪比诸葛亮的人啊!不是在刘璋那里吗?怎么跑长安来了?太好了!这个法正一定要收为己用,而且要大用!”
法衍见马超沉思不语,以为其不喜,暗自忐忑。
马超回过神来,问法衍道:“令郎果在长安?”
法衍道:“建安初年,关中大旱,犬子不得已携友往投益州刘使君,并不见用,现任新都令,前日刚回乡探亲。”
马超大喜,忙令王达往请法正入见,王达领命。
马超接着道:“令名信中所言进军河西之事,诸位有何见解?”
李开出列道:“主公,开以为可行,但需一将自上郡沿河水北上,定云中、抚九原、克朔方,以震慑诸夷。只是如此一来,上郡兵力稍显不足。”
马超沉吟片刻道:“可否于雍州各郡征之?”
姜叙闻言,摇头道:“若依大将军之规。。。恐不过千人。”
马超沉思不语。暗想:“这也算是作茧自缚吧,数年以内,估计新兵是征不到多少了,但是进攻并州的计划怎么办?难道真要朝令夕改?”一时苦思无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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