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超见这李敢憨厚直爽,微笑道:“我乃马超是也,就是你打伤那将的大哥。”
李敢挠挠头,见马超面带笑意,也憨笑道:“我本无心伤他,大棒是奔马头去的,怎奈你那弟弟忒不济事,自己被死马压伤,怪不得我。要不你也打我一棒,算是两清如何?”说完飞奔回去,捡起大棒,再飞奔回来,递棒给马超,示意打他。马超扬鞭大笑,也不理他,抬头大声叫道:“老丈,此事纯属误会,不如请我进堡一叙,如何?”
李敢又伸手挠挠头,纳闷道:“你要进堡和我爹爹说话?倒也使得,但只准你一人进去,可有胆量?”
那老者见马超并无恶意,就令李敢领马超进堡。王达要随行,马超不许。
进堡后,老者正欲下拜,马超疾步上前,扶起老者道:“小子怎敢受老丈之礼,小弟年幼暴躁,望老丈海涵。”老者连称不敢,请马超上座。
寒暄片刻,老者问道:“敢问将军尊姓大名?”
马超未及回答,旁边李敢抢着道:“他说他叫马超,是我打伤那将的大哥。”
老者怒瞪李敢一眼,对马超歉意一笑,接着道:“将军莫非征南将军长子?”
马超颔首道:“小子正是!”
老者肃然起敬,起身拱手道:“少将军大名如雷贯耳,不说剿匪安民,善待百姓,只说民屯之策,就活人无数!此乃大功德也!”
马超谦逊道:“老丈过誉了,超略尽绵薄之力而已,不足挂齿。倒是李敢兄弟武艺超群,力大无穷,真乃猛将也!“
老者摇头道:”匹夫之勇,何足道哉?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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