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爷的嘴角抽搐了一下。
这个要求确实并不大,也不算无理,大家玩的时候也经常会要求切一下牌。
所以说江天道提出这个要求,他没有任何理由反驳或者拒绝。
但问题是,鑫哥已经洗好的牌,如果再让他这么一切的话,那自己想要的牌还会在原处吗?
答案当然是否定的。如果切了牌还能保持原样的话,那还能叫做切牌吗?
侯爷此时的脸色很难看。
而鑫哥的脸色更难看。
他明白,自己刚才做的一切迷惑性动作全都白做了,因为人家根本不相信他!
而他玩了半天做好的一切功课,现在就要被人家一个小小的要求给毁了。
偏偏他们还没有任何理由来拒绝。
侯爷的表情僵了一下,而温柔马上就在一边阴阳怪气的说了一句:“怎么?还不让切牌了吗?难道你们洗的牌里边有古怪?”
……
所有人都看着侯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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