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你这样做,虽然能够以更高的效率来找到凶手,但却很容易被人授以把柄。而且你这样很容易触犯法律,最后成为牺牲品的。”郑爽说。
江天道点点头:“是的,我知道我这样做,很大程度上是游走在法律的边缘。这个社会如果依靠法律就能约束所有人的话,那自然是最好不过了。可是现实情况并非如此,现在的法律更大程度上是在约束一些柔弱的群体,而某些特殊群体他们总能够超脱在法律之外,这个时候如果你们执法者都被法律捆住手脚的话,又有谁来主持这个正义呢?”
郑爽被问的哑口无言,半天也没想出该怎么反驳江天道的“谬论”。
这时候电话响了,是苗溧打来的。
“小爽,这个人我找出来了。”苗溧激动地说,尽管她有意把音量压得很低,但还是让人可以听出她心里的兴奋。
“哦,他是什么人?”郑爽连忙紧张的问,江天道也赶紧凑了过来,把耳朵贴在了郑爽拿电话的手背上。
两个人的脸几乎贴在了一起,中间只隔着郑爽拿着电话的右手。
“这个人名叫薛山,今年四十五岁,好像他没结过婚,家里只有他一个人。”苗溧低声说。
“那他和丁默平时有什么仇怨纠葛吗?”郑爽连忙问。
苗溧摇摇头:“这个我看不出来,得调查才行。”
郑爽这才意识到自己太心急了,苗溧只是通过户籍和资料找到了这个人,至于他和丁默有什么仇怨,那可不是户籍上能看出来的。
“好,那这个人的住址在哪里?”
“这个人的住址是花园路367号……”苗溧刚说完,电话那头却突然传来另外一个人的声音:“苗溧,你在看的是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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