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得出来,能为温柔办事,他觉得很是荣幸。
温柔点点头:“那就谢谢方哥了?不过这事我可不想让别人知道,你明白吗?”
“明白,当然明白。”
而此时,“肇事者”江天道对此浑然不觉,他开着车风驰电掣赶到了丁默家的外边。
莫尔茨已经等了半天了。
“怎么样?”江天道停下车,莫尔茨就拉开车门钻了进来。
此时已经是深夜了,可这里还是有不少人围在那里,指着楼上一户人家说长说短。
不过警车已经走了,尸体也已经拉走,地上的血迹也已经冲掉,只剩下草坪上还残留着一些溅过来的血迹。
“我刚才摸上去看过了,没有打斗痕迹,桌上还有酒菜,而且听刚才的警察说,好像死者身上的酒味很大,应该是醉酒意外坠亡。”莫尔茨说。
“醉酒坠亡?”江天道抬起头看了看,莫尔茨指了指:“五楼。”
江天道看了看五楼,虽然窗户上没有防盗窗,但阳台的护栏看起来也是很高的样子,怎么就意外坠亡了呢?
而且,这个丁默早不坠亡,晚不坠亡,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坠亡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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