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!”帝凤歌重重地点了头。
“和你母亲一样,都是个倔脾气!”许安颇是无奈地说道,又从储物戒里翻出一块儿菱形的紫牌子:“这个你拿好,性命攸关之时捏碎它。”
帝凤歌接了过来,只见那牌子上写了一个她不认识的古老文字,触感与普通晶石无异。
帝凤歌将那牌子收好,许安又交代了她一些事,二人这才分别。
帝凤歌本打算去百草阁和花楼看看,但是她又担心在这个时候节外生枝,便只是给云暖茶和石安之各写了封信差人送了过去。
处理好一切之后她便进冰火镯收拾了一番,又在自己的房间里留了几封信。约莫是月上中梢之时,她悄无声息地往学院外飞掠而去……
音七七还在呼呼大睡着,根本不知道她对面的房间已经没有人了……
“出去了?”百里星辰收到了影二的报告。
“对,属下在帝姑娘走后去了她房间,发现了这个。”影二将那封星辰亲启的信交给了他。
影二这次小心了许多,帝凤歌并没有发现。而且根据以往的经验教训,有一丁点儿的风吹草动也来报告了百里星辰。
百里星辰将信封拆开,帝凤歌的字并不像是平常大家闺秀那样娟秀的簪花小楷,而是遒劲有力的魏碑。
百里星辰扫了一遍那信上的内容,手指在桌子上有规律地敲了敲,叹了口气道:“我要出去一段时间,不重要的事情你和影一看着解决。”
“主子?您不带着我吗?”影二惊讶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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